鞋印。
这晚,正在r市对二号重点嫌疑人游敏紧迫盯梢的刘勇接到了常春的电话。
“有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对你不那么友好,你要先听哪一个?”
刘勇打了个哈欠,用力抹一把脸,“先听好的,老子昨晚蹲在游敏楼下守了一晚上,等抓到这孙子我得让他给老子通通还回来。”刘勇坚决不承认把他列为重点嫌疑人是源自于单身狗对高富帅的羡慕嫉妒恨→_→。
“恐怕是还不回来了。”常春挑眉,毫无同情之心地道,“好消息是,我们找到了李潇潇的尸体。另一个消息是:现场发现了半枚沾血鞋印,40码。”
游敏的脚码,是42。
他的初始记忆起源得很早。
那时候的妈妈整天抱着他,会对他轻声细语,微笑,温柔的手抚摸着他小小的身体,紧紧搂着他,给他最温暖香甜的怀抱……
妈妈一定一定是这天下最美的女人。
为什么要记得这么清楚呢?
范庸眯起眼,解开刻板的商务白衬衫,宽大平板的衬衫下看似瘦削的身材,实则肌理分明,他从衣柜的最里层取出一件银灰色高级衬衣……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5岁半,或者6岁?
当人们越来越多的谈论他长得像爸爸之后,那一天,妈妈晚归了,没有去接他。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幼儿园门口等到天黑,强忍着害怕,跌跌撞撞地往记忆中回家的路跑去……
是的,他的记忆一直都是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