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今年不过七岁,沈千寻对儿子也太能下得了狠手了。
随意赞成的点头:“是啊!妈妈说,宁愿别人吃亏也绝对不能让自己吃亏。”对菜农狠一点,小财积累大财,过日子不都是需要精打细算的吗?
季如枫有些近乎冷笑了:“你妈妈还说了什么?”
“妈妈说的太多了。”
“你妈妈见过你这种……杀价天赋了吗?”这话,季如枫说的甚是艰难。
季随意想了想,然后蓦然拍手,兴奋道:“见过。”
季如枫皱眉:“她怎么说?”
“她见过一次,只说了两句话。”
“哪两句?”
“第一句好像是:‘你真把我这张脸都给丢尽了。’”季随意完全是模仿沈千寻的腔调,就连语气和表情都学的惟妙惟肖,嫌弃、鄙视、还很尴尬。
季如枫可以想象沈千寻当时目瞪口呆的状况一定和他一样。
季如枫问道:“第二句呢?”
“第二句我记得最清,妈妈说:‘永远有多远,你小子就给我滚多远。’”
季如枫觉得好笑:“那你滚了吗?”
季随意摇头,叹道:“没滚,地上太脏了,不过我刚走几步,就看到地上躺着一枚硬币,我弯腰去捡,一看是口痰,也不知道是谁吐得,那么圆。”
季如枫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胸口震动,笑声低醇好听,自有一番迷人的优雅在静静的发散。
季随意也跟着笑起来:“爸爸,你笑了!”其实硬币是他说着玩,逗爸爸笑的,他哪有那么白痴啊!
季如枫笑意不减,一直到超市外面接到沈千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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