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寻说道:“你不觉得A国第一夫人曾经身陷毒瘾很不堪吗?”
季如枫的黑眸变得黝暗深,虽然表情没改变,但是有某种令人震慑的力量,从他眼中迸射而出:“那冷月呢?冷月在越南的时候,伤口大面积感染,为了不拖累你们选择了自杀。都说自杀是懦弱胆怯的表现,为人不齿和讥嘲,你曾经因为冷月自杀的举动而感到不齿吗?”
她皱眉:“这是两码事。”
季如枫黑眸一凛,淡漠的面具有了裂缝:“这其实是一码事。你们都是为了国家而战,就算自杀而死,被人注射海洛因,你们都是受国民尊敬钦佩的英雄。”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季如枫的话语宛若能够穿透温和的表象,造成催眠似的魔力。
“现在我们不是在总统办公室,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讲官话、客套话吗?”他还是喜欢拿话来反问别人。
“我昨天跟你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我总需要时间梳理一下情绪,不是吗?”
“你以前临时遇到突发事件需要发言的时候,说话不是挺溜的吗?”
“真遇到突发事件,上去发言,不只是我,各国总统发言速度都很缓慢,总要边说边思考下一句该说什么才合适。总统并不是神人。”
季如枫的最后一句话,让沈千寻心神一动,笑了笑,“季如枫,其实相互信任并不难,是不是?”
“嗯。”他顿了顿,问她:“你还有疑问吗?”
“没有了。”
“那好,关于叶先生是你心理医生这件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解释一下。”季如枫想起叶阙,不由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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