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眼里散发着恶作剧的笑意,忍不住说道:“你能别这么笑吗?怪渗人。”
简钰发动引擎,笑了笑,说道:“很有趣,不是吗?”
司徒皱眉:“谁有趣?夏静言?”
“不是她还是谁?”
“你以前不是很讨厌她吗?”越南事件,五个兄弟战死,虽然不是夏静言的错,但却是因为她的关系,才有了这趟生死之劫。简钰曾经因为这个原因在越南的时候对夏静言就诸多看不顺眼,如今这是怎么了?
“那是以前。”其实他回国后想明白了,他们是特种兵,生死早已不是个人的,有时候责任和牺牲是他们完成任务的神圣使命。
就算那人不是夏静言,他们依然会这么做。既然如此,一味的责怪夏静言,似乎太显不公平了。至少,他们因为战友的死亡悲痛哭泣的时候,她也许会心存愧疚,承担的思想包袱比他们还要重。
司徒问道:“那现在呢?”
“日子太无聊。”
司徒撇撇嘴:“你过的多姿多彩,看不出来哪里无聊了。”
“千寻在落霞山,我倒是每次想找她,但是看到总统阁下,难免紧张不自在。上官和辛迪恩恩爱爱的,我懒得去当电灯泡。我是真的很无聊,如果不无聊的话,会有事没事就拉着你一起出去吃饭吗?”换言之,和司徒在一起吃饭,其实就是无聊的一种表现。
司徒不高兴了:“你的意思是,我只是你打发无聊的工具?”
“别说的那么难听,你这一段时间也没少讹我,吃饭哪一次不是挑贵的吃。”每次刷卡的时候,他的心在滴血啊!
司徒冷哼道:“简钰,少没良心了,老大
第2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