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样,不管周围的人说什么,他的眼神始终在舒尧身上不曾离去。
舒云净被带下去的时候,卢敏已经拆了他手上的枷锁,卢敏也明白:无论有多恨他,陛下也不会因为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杀了一任重臣,出狱已经是早晚的事。
舒家的事,原以为会是场牵连甚广的血雨腥风,竟然只是个乌龙事件,而这乌龙事件的女主角——舒尧究竟是故意为之还是弄巧成拙呢?还是陛下只是旁敲侧击,下面的人会错了意?素池满心疑问问不出口,但她清楚,这场牢狱之灾终成闹剧,只要陛下几句训斥,板子终究是要轻轻放下的。
舒云净被带出大堂的时候经过舒尧,他转了转手腕上镣铐磨出的淤青,才大声怒喝:“为什么?”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我忘不了,忘不了。将来到了九泉之下,我如何见他?”舒尧的眼神一直不看舒云净,所以她看起来好像自言自语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舒云净似乎脚下一个不稳,连卢敏的冷哼也无力回应。
舒云净被衙役请下去,一桩大案随着舒尧的出场成为一场闹剧,吃瓜群众已经纷纷散开了。
舒尧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去,卢敏的话还响在耳边,“副统领既然有颠倒黑白的本事,最好在陛下面前也能如此巧舌如簧。”
舒尧扯了扯嘴角,硬扯出一个弧度来,她又该回宫了。
而应付宫里那位,才是重头戏,“爹娘、叔父、婶母······你们都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