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池仔仔细细地用匕首划开坚果,她指尖如聪,极其优雅,“看来先生说的这些女子,一定不姓素。”素池把坚果剥得整整齐齐。
谢彧拿起一枚剥好的坚果,揶揄道,“女子以柔惠为美,不以善辩为德!”
他想过她会反驳,毕竟素池一直是被宠大的,素渊宠着,兄长苏岑更是百般呵护,哪里懂得世间女子的委曲求全。可是素池说的也对,素家一向是这么教养女儿的,本家嫡女更是尊贵,且不说仆从成群,诗书才艺样样精通,单看皇贵妃就知道,素家女儿,确实明艳的不可方物!这样说来,素池的答案也不算错误。
“早知先生博闻强记,却是不知道先生对于《女戒》亦有如此深究,看来我得禀明爹爹:先生只讲讲诗书实在是屈才了!”素池眸中含笑,她的眼睛生的极美,眸色清亮,平静时似一泓湖水,眨眼的时候又俏皮可爱。
“《女戒》就是我愿意讲,只怕姑娘也不愿听。方才说起那位清河王殿下,倒确实是位奇人,听说他的双瞳时隐时现,十分奇特。”谢彧自然知道素池在开玩笑,不甚在意。
素池却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上还在剥,头也不抬,“只可惜清河县距金陵城千里之遥,先生难以一睹奇人风采。”
素池未曾想过,她竟然在几天之后见到了口中千里之遥的人。
三日后
不见冬雷震震,却有黑云压城,普天卷地的黑云看不到边,午时未到,菜市场口已经人山人海。
素池站在客栈的楼上,她穿着一件红色胡服,戴一顶白色狐毛的毡帽。
谢彧扶着栏杆,有些咳嗽,“也不知相比建威大将军次次班师回朝,哪个
第五章 君要臣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