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为殿下出谋划策自然好极。”这人一听便知道是豫王身边从边关带回来的老人了,说话也不绕弯子,倒是个粗人。
一片觥筹交错,酒到半酣,豫王坐在上首眼神迷离,看着下面楚腰纤细的舞娘想起的却是另一个女人。她敢在他喝醉的时候对着他泼酒,强硬的把醒酒汤灌给他;她也敢和他一起骑最烈的马、喝烈酒;她是他像父皇求来的妻子,可是今晚他不想回家,就在这里大醉一场吧!
素池在进入素渊书房之前被人拦住了,拦她的人不是桑榆,是素岑。
“大哥,我有急事找爹爹,你要是有事等会再说。”素池很少把不耐烦表现在家人面前,可是眼下她不时地摸摸衣袖,全不似平日里的从容镇定。
“阿池,你这样火急火燎的,能跟父亲说什么?回去沐浴,然后换身衣裳,再好好想想怎么跟父亲说。”素岑拍她的肩膀,一副不赞同的脸色。
素岑很少不赞同她的意思,素池的脸上也收敛了笑意:“大哥,你别拦着我,我来是为了谢先生的事。”
素岑的双手环在胸前,月白色的衣服泛着冷光,说出的话更加冷漠:“谢先生的事自然由谢家管,与我素家有什么相关?”
“谢家不会管了。”素池把谢彧的常随长路来的事情说了,又大概跟她讲了常随在谢家书房外听到的话,心中更加焦虑。
“谢家的人,谢家都不管,哪里由得你来操心。读书弹琴这些正经的事你不做,偏偏掺和些乱七八糟的污糟事。”素岑想起方才他为谢彧试探素渊的口气,却被素渊一句话就顶了回去:“这样看不清大局,我将来怎么敢把素家交给你?谢彧是阿池的老师,从出事到现在,她都比
第二十八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