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生日不久,长公主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这么早送嫁不合常理。素池顿了顿,“已经定下来了么?是出嫁还是只是议亲”
素池这个想法倒是很正常,伏南乔贵为郡主,一旦挑好了夫婿定是要请陛下赐婚的,等到时候及笄也有一两年的时间可以准备,现在议亲也说得通。可是伏南乔已经没了分寸,“我不知道,爹爹说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让我不必操心。”
素池正想建议伏南乔从最疼爱她的长公主那里入手,却听得伏南乔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想求母亲缓上一缓,不曾想母亲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母亲房间里的丫鬟说爹爹已经一个多月不在母亲那里留宿了。”
荣信长公主夫妇琴瑟和鸣是金陵城里众所周知的一段佳话,若是再往上探索,应当有一部分人知道:荣信长公主的驸马、益阳候伏修并非北宛人,后来被先皇招为皇婿,成了王侯、皇亲国戚,这些往事便不再有人提起。素池却是听谢彧说过的,按理说伏修正应该仰仗长公主才是,竟然敢晾着长公主。这长公主也是奇怪,这北宛皇室马背上打天下,民风剽悍,难不成竟然出了一个温柔贤淑的公主?
事情如此蹊跷,素池却什么也不能讲。往近了说,伏南乔家中没有姊妹一向把素池看做家人姐妹,她的父母长辈素池不该评议;往远了说,长公主皇室血脉,身份尊崇,素池不能说。所以素池只能说能说的人,“你究竟是不想嫁还是怕嫁不了想嫁的人?”
素池一向婉转,却极有主意,以至于伏南乔听到她如此直接的话有点懵,反应过来已经低下头,耳根都已经红了,手帕几乎绞在一起。
素池一看心下了然,倒是难得的地存了几分八卦心
第三十七章 情愫暗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