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不悦,这才出声:“这事多亏了祭酒一番筹谋,如今金陵形势复杂,本王想在金陵立足,还需要两位费心!”豫王是从军营里回来的,平日里这种话大多是豫王妃所说,只是今日素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长史林毕跟着豫王的时间久了,知道他一向不爱多说话的,此时既然发话定然是听不下去了,于是林毕十分识时务,躬身道:“王爷说的是。”
曲之辛也浑不在意道,“自然是分内之事。”
于是长史林毕便开口接着说正事,“清河王已经被陛下解禁一段日子了,但是因为嗓子还未痊愈始终闭门不出,只是清河王毕竟是个皇子,若是陛下召见,只怕是瞒不过去。”林毕的眼神在曲之辛身上转了转,最后落在豫王身上。
豫王一向是听完才最后发言的,所以他只是看着曲之辛,示意曲之辛先说。
曲之辛的右手大拇指在茶盖上摩挲,“这一点根本用不着担心,清河王眼下若是聪明自然该回清河,还能做个富贵闲王。若是留在金陵,恐怕性命难保,当初有多少人把舒家送上了断头台,而今就有多少人想斩草除根将他也做个干净。也就是那位女统领最聪明,早早在陛下面前揭发舒云净整日待在皇宫里,要不然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地就死在外面了。”
豫王这才开口,“论本事,我这个三弟也不输给太子,只是生错了娘胎。父皇疼爱太子天下皆知,更何况太子有绶带、持太子金印,又早早占了人心,而我等武夫在战场上拼命厮杀,回来还要被那些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文人笑话,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豫王说到此处,已经站起身来:“若是战场上兵刃相见,本王宁死也不会让燕人拿走我北宛一
第四十二章 障眼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