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沉珂中醒来,又如从前一般对她语重心长。疏而他又对她呵斥,他问她身在何处,久久不归是何缘故。素池在睡梦中略略翻身,这屋子防不住风,风顺着门的缝隙灌进来,吹得素池眼睛有些涩。素池下意识一翻身将身子面着墙。
素池早上醒来的时候,重曜已经寻了些小树枝来收拾门框,素池皱皱眉:“这是做什么?左右不过是个临时避难之所。”素池在试探着重曜的态度,或者说在试探他的底线,长时间以来重曜对她耐心十足。若是不知内情的旁人,恐怕还以为他是她的兄长,或是恋人,素池知道:眼前的人大约是一切厄运的始作俑者。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重曜不答话,专注着手上的事情,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略略拧了拧眉毛,有几分不悦。
素池十分有眼色,又自顾自地接着说:“这还是我在这里过得第一个年,看这里家徒四壁的,山林鸟语别有一番气象。”
重曜的嘴角因为她那句“家徒四壁”略略弯了弯,语气轻巧:“朱门大户自有其酒肉奢靡,山井小民也要新年换了旧岁。”
素池看着他三两下就把门框镶好,十分惊讶,也是天潢贵胄竟然也能做得这些,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素池把门试着关了关,十分好用:“在你们清河,过年都是怎么样的风俗?放爆竹?团圆饭?张灯结彩逛花灯?”
重曜把手上工具放下,示意素池先去洗脸,一边站在她身后:“清河也是北宛的土地,过年的风俗也是几无二致,并无多少心意。”
“我在金陵从未体会到过年的欢快热闹。”素池有些失望,声音闷闷的。
重曜转眼诧异问她:“为何?”越是大
第六十八章 谁在恩将仇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