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地接了话。
“如此甚好,祭酒有空为本王说个媒,清河县虽清贫,区区酬劳还是付得起的。”他附和了一句,没等两位反应过来,就说起正事:“二哥不必太烦恼,虽然父皇最近对太子夸赞有加,但是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棒杀是杀,捧杀也是杀,东宫地位越稳,父皇只怕会下手越狠。只要二哥耐得住性子,等到东宫出了纰漏,二哥自然能以逸待劳,取而代之。”
豫王微微诧异,他在战场上历练,于这官场诡谲力不从心,这个弟弟令他刮目相看的同时不免还有那么一丝难言于口的隐忧。
豫王还没来得及思索,却已经被曲之辛的新话题带了进去。
豫王可能不曾注意到,在他低头沉吟的瞬间,面前的两人无数次地交换眼神,熟稔且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