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谁及得上你手段通天?管宁是怎么死的?你查不到?还是你压根就不敢查?再或者你根本不必知道真相,查案的是你的未来岳父,所谓真相不过是你们想表达的意思罢了。”豫王看着宁璃臻,冷笑道。
“二哥,驭下不严我有过在身,可是此事绝非我刻意为之。”管宁的死固然有冯宁等人殴打的因素,但是里面有人挑事吧?并非宁璃臻推卸责任,这也确是实情。
“那又怎样?你有什么脸谈过去,跟你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可不是我,是老三,你忘了?可是如今,你怎么不问问他还顾念你们手足之情?”豫王讲话与几位皇子风格大不一样,他习惯了武人的直来直去,反而不喜金陵的弯弯绕绕。
昔年宁琼臻是太子府世子,然他生来便性子冷淡,后来父母之间嫌疑渐生,更不爱与众兄弟来往。舒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便选中了自幼丧母的宁璃臻做他的伴读。宁璃臻温恭好静,仿若和风细雨一般走进他的生活,时日久了,纵然算不上亲密无间,却也勉强称得上“兄友弟恭”。
后来,“陪太子读书”的人成了太子,而宁琼臻从云端之上狠狠跌下,面对父亲的绝情和周边人的背叛,带着旁人的讥笑和谩骂,背负着母族的希望,绝尘而去,从此背井离乡,故土难返。
宁璃臻站起身,外面的台上波斯的舞娘体态妖娆,曲调神秘,然他心里半点也放松不下,长叹一口气:“我于三哥,终究是有愧,然一切并非我所愿。这是父命,也是圣旨。”
豫王冷嗤,“父命?父皇如今又想要谁的命呢?你想往上爬,何必要拿这些当借口?既然已经走到这步了,你我不妨争上一争,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第九十一章 相煎何太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