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受益良多。”
这不是谢彧乐意看到的场面,纵然身为生母身份低微的庶子,谢彧是嫡戍制度下的受戕害者。倘若他是嫡出,谢氏如今还有大哥什么事?但是谢彧深受儒家教育多年,耳目濡染之下成了这一制度的根本拥护者。因此对于自己的遭遇,他虽然埋怨父兄家族的冷漠,却根本不觉得父亲舍自己而保兄长有什么不对。谢彧只是为百年谢家不值,你花心思培养了多年的嫡系长孙也不过如此?待得我谢彧每每想到此刻,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仿若少年的意气来。待得他捶胸顿足,发现如今没了这轮椅竟然寸步难行,心中便满腔怨愤。
易牙自然知道谢彧口中的“受益良多”是什么意思,豫王殿下回金陵不过两三年光景,却已经从一个戍边的王子成了如今可以与太子分庭抗礼的重臣。陛下对于东宫的训斥次次更甚,几番折腾硬是将太子手里的势力谋臣一次次打压,如今的太子党有的转投豫王,有的放逐,更有的早已心灰意冷。
素池去了东宫几次,宁璃臻心情不佳,却还是撑着与她玩笑游乐,只在临别时拍拍她的头,嘱咐她莫要乱想,一切安好。素池听说东宫的下人说,宁璃臻日日上朝从不缺席,书房的灯火越熄越晚,可是上朝回来时脸色一天比一天不好。素池上心,便不得不多往东宫走动。
易牙离那柱子远了一步,蹲下身近距离看那一拥而上的红鲤,目光有些涣散:“陛下准备出征准备了半辈子,总算是可以得偿所愿了。”从此太平之事都是笑谈!
谢彧闻听此言,将那袖子一甩,手里的鱼食全部落入池中,却听他声音里是久违的酣畅:“如此可尽看你我大展雄图!”
鱼儿争相而上,水
第一百零二章 抢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