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忍不了,要不然这些年靖国公府大大小小的刺杀是谁主使的?靖国公府一次次地不追究,不过是怕事情闹大罢了。”重曜语气十分不屑,一贯的高傲清冷。
兰琦却反唇相讥:“难道这些年在背后搞鬼的不是你清河王么?”
重曜冷笑道:“承蒙抬爱,实不敢当。”靖国公遇刺已经是多年来一直存在的事实,重曜动手却是从清河郡那日才开始策划的,所以这锅还真背不起。
素家在后宫有贵妃专宠,在外朝靖国公更是身兼数职,而今这个炙手可热、大权在握的功臣良将国家柱石竟然是南齐人。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思绪拉回现实,只见面前的素渊转过身子:“世侄看此处,可还安枕?此处可能一解世侄思乡之苦?”
入目之处无不是南齐风情,恍然间好像回到了幼时承欢膝下的故国时光,兰琦愣了半晌,才答道:“兰琦幼时便远离故乡,已记不起当年模样。只怕思乡的不是兰琦,而是国公。”
素渊不生气,也没有情绪上的波动,就好像一位慈爱的长者体恤晚辈:“坐。”
二人不坐软塌,此处也没有胡椅,两人似乎有某种默契,皆抚裳跪坐。
兰琦这才看到素渊手底下书墨未干,应当是素渊刚刚写就的,上面是一首诗,一首祖父爱极了的诗。
怀乡访古事悠悠,
独上江城满目秋。
一鸟带烟来别渚,
数帆和雨下归舟。
萧萧暮吹惊红叶,
惨惨寒云压旧楼。
故国凄凉谁与问,
人心无复更风流。
那是前朝明相的《金陵怀古》,
第一百零八章 谈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