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各位大人一眼,这朝堂上从三年前的太子一枝独秀到后来的分庭抗礼,再到如今的情形:太子党大多沉默不敢言,豫王党一再高升,渐渐成为新秀,大有取而代之之感。如今的北宛重武轻文,满堂皆是武将,唯豫王殿下马首是瞻,如此看来前途不容乐观呀!
楼铮宦海沉浮数十年,自然眼力与旁人不同,陛下的问题他不能不回答,但是明显有人比他更着急。他们急着为太子殿下扣上一个天大的罪名,好叫他们的主子早日登上那个高位,年轻人哪,就是太急躁。
这是豫王的福气,也迟早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陛下最厌恶能干的儿子,前车之鉴在此,豫王殿下还是一门心思往上扑,真能怪得了谁?
楼铮假意结巴,似乎说不出更多为太子辩解的话来:“陛下容秉,太子虽然虽然人在宣州,然而仅仅三月之期”
果然楼铮话还没说完,就有人驳斥:“太子殿下只怕是在这金陵养得久了,不适应那宛南恶劣的天气,那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只怕是听不懂官话做不来媚上的活计。”这话已经是对于一国储君的极大不敬,连豫王殿下也黑了黑脸,这不是说太子贪图享乐,不办实事么?也太明显了些!
有一个人站出来,就有更多的人附和出声:“太子殿下身在宣州,距离锦州城不过数百里,难道这不是监管不力么?”
“身为国之储君,自然当爱民如子,却在灾荒之际迫得百姓揭竿而起,这实在是”
这话依然算得上是污蔑,一旦被严进或是楼铮抓住把柄,只怕便是要降罪了。所以豫王也不能不动容,他向着身侧的清河王重曜一个眼神,重曜居高临下地懒懒开口:“住口
第一百一十九章 素岑上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