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是不是也曾经有过什么交流。
交流什么呢?叶深深茫然地想着,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掉在车厢地面,一声重响。
关于她喜欢沈暨的事情,关于她与沈暨在暗夜的河道边相拥的事情,关于她去沈暨家中照顾他并且两个人一起睡在客厅的事情……所以即使她追到伦敦,顾先生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她,却叫来沈暨帮忙照顾她。
她呼吸急促,后背一层薄薄的汗迅速地渗了出来,简直让她连站都站不住了。
她蹲下来,捡起自己的手机,用颤抖的手重拨那一个号码。
然而对方已经关机了——不,他不会关机的,他只可能是将她的号码屏蔽了。
他再也不会联系她了。
她蹲在地铁的车厢内,死死地握着手机,在暗夜的地铁上,仓皇颤抖。
地铁一直在茫茫黑暗中前进,一刻不停地向前行驶,可她在忽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
伦敦的夜与巴黎的夜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虽然多了一些潮湿的雾气,少了一些月光的明亮,但夜晚就是夜晚,万籁俱寂,无声无息。
顾成殊将叶深深拖到屏蔽之中,默然停了许久,终于手指一松,尘埃落定。
再也不愿意去想,他将手机丢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盯着它,仿佛那不是一个手机,而是被自己彻底拖入了监牢的所有过往。
一动不动地坐着,也不知多久,他终于自嘲地笑笑,起身走到楼上去。他的脚步镇定无比,动作也毫无凝滞。过去的都已经过去,该断绝的也已经断绝,他觉得不可能会影响到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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