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受阻了。还有就是,孙家也有意发展跨国发展,从这一点来说,深深是先驱,她若倒下了,对青鸟、对孙家,对中国和华人无数个想取得发展的品牌都不利。毕竟,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而敌人的敌人,往往可以是朋友。”
叶深深抿唇,思忖问:“孙家要把中心放回国内,可路微好像要去继续进修?”
顾成殊点头:“嗯,以她的个性,可能不肯认输,还想试图超越你吧。”
叶深深默然想着路微,这个骨子里一直骄傲的女人,就算此时妥协帮助仇敌,恐怕也依然是一身傲气吧。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给路微发了条消息,说:“谢谢。”
过了很久,直到她下车站在普罗恩施家的院子里,她才收到路微的回复:“免了,我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你。”
叶深深笑了笑,收好手机下了车。
顾成殊却看了看前面,说:“我去拜访下我的父亲。”
叶深深诧异地点头,目送他的车子离去。沈暨悄悄和她八卦:“欧洲那班元老联合起来,现在唯成殊马首是瞻,他爸一气之下,跑美国这边常住了。他家一团乱账,咱别理会。”
叶深深抬头看见普罗恩施亲自走出大门迎接她,便露出惊喜的笑容与他热切拥抱着。
叶深深这几年法语是练出来了,因为常去伦敦,英语也还不错,伦敦腔和纽约腔虽有些差异,沟通倒是不妨碍。
走进花园,草坪上摆放着几个怪异的雕像,叶深深欣赏着,随口品评那扭曲的造型带来的诡异美感。普罗恩施乐不可支,说:“是的是的,像你这样的才是懂艺术的人。你知道吗,之前我为了更好地欣赏它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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