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深向他微笑致谢,眼角瞥到面无表情的薇拉。
“其实,在确定叶小姐的作品时,我们也是有过一番争论的。一般来说,这种场合我们希望的是稳重、庄严,哪怕有点 沉闷,也无伤大雅。而你的作品与我们多年来承办会议的固有模式有很大不同,我们也有顾虑,甚至还专门开会商议研讨过。最终,是你想不到的一位先生亲自拍板的,他认为多年来一昧求稳的趋势该打破一下了,要让世界看到中国风格清灵毓秀的另一面,有传承,有新生,才是五千年来生机勃勃永不止息的中华文明嘛。”
叶深深有点好奇地问:“那位先生是谁?我可以向他致谢吗? ”
主任笑道:“可能他没时间见你,不过你可以在每晚的新闻中看到他。”
叶深深顿时被震住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那么,”忍耐着他夸了叶深深这么久,薇拉终于撩了撩自己额前的发丝,问,“你们认为,我输给深深的理由是什么呢? ”
“任小姐的设计非常有力度,很有冲击性,但我们考虑到……穿着困难度大了点。”主任脾气甚好,不疾不徐对薇拉说道,“也就是说,你的衣服给模特穿的话 肯定是完美的,但因为来的都是领导人,穿上你的衣服后,身材和表现力可能都会逊色于叶小姐那一系列。”
薇拉听着这番评价,又想起在美国时 叶深深评价自己的那番话,不由得郁闷极了——这两人的评价,简直是异曲同工。
所以她不甘地扫了叶深深那两套样衣,再看看自己设计的云崖松纹样衣,站起身说:“好吧,那没辙,我认输。”
主任笑道:“或许任小姐修改一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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