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有种“无法再做朋友”的尴尬。
所以她硬着头皮,举杯向他示意,说:“无论如何,无论我的身份变成什么样,希望你都能好好在Element.c工作下去,毕竟,现在你是Element.c的主心骨之一,我不希望你放弃当初和我一起打下来的江山……”
阿方索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她,问:“你结婚关我什么事?”
叶深深僵硬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自作多情是种病”的虚弱无力感,让她恨恨地抿了一口冰水。
然后她才问:“那么,你刚刚说到我和顾成殊要结婚时,为什么好像有点不开心?”
“确实是不开心,因为我感觉到了他的失落……”阿方索的目光,落在了舞池边的沈暨身上。
沈暨不知道正在与几个女孩玩什么游戏,一边玩着一遍说话,时不时几个人还笑得前仰后合。他的笑容在炫目的灯光下显出一种异样的迷离光彩,仿佛足以将整个世界的光芒都吸引过去的魅力。
叶深深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了。
她把目光悄悄移过来,看了看身边的阿方索,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暨的笑容,就像一台敬业的扫描仪,要将对方的所有举动都化为记忆,纤毫毕现地存入自己的脑海中。
叶深深又忍不住,把目光偷偷地转向了另一边,远处角落的艾戈。
他和顾成殊各自端着一杯酒在说话,但那目光明显的,一直在关注着并不遥远的沈暨。
艾戈的感觉无比锐利,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叶深深在看着他,他掀起眼角,盯了叶深深一瞬。
叶深深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暗暗的想替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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