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她的手,不着痕迹地将自己朝他的方向带了带,让自己几乎是贴着他了。但此时她一点也不想推开他。
见楚珺只是看着自己,卫珩半是玩笑半是意有所指地道“平都里卑劣的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来,个个都想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只有你,还巴巴地把这名头往自己身上扣。你也真是,对着我如此还小心?”
楚珺这会总算找回点脑子了,收拾了情绪,抚了抚额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当然得小心了。都说君父难侍,依我看,枕边人才是最难侍候的,冷了热了都不行,真叫人难掌分寸。”
卫珩知道她这是回过来劲了,又变成了那个沉稳自持又不失趣的楚珺。他又有点略略的不甘,本来以为借着这机会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思,可三两句话又让她开起玩笑来,真不知她是确实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可真要让自己顺着她刚刚的的话逼她两句,他自己又先不忍心了。罢了罢了,又不是急在一时的事,且让她糊涂着吧。
卫珩笑道,“是吗?可惜我还没有枕边人,不然倒真想看看是君父难侍奉还是她难侍候”
这个人原来怎么没发觉他开起玩笑也能没脸没皮的?虽然只是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怎么“侍候”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生生和自己说出来的意思不大一样呢?
楚珺向来是个嘴上不吃亏的,正要回他一句,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个别的想法,一下也顾不上开玩笑了,马上就问了出来,“你与我还没圆房的事,茯苓知道吗?”
卫珩本来还在跟楚珺说笑,前一秒她听到自己的玩笑还有点羞赧,后一秒就正正经经地问这种话,卫珩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卡在嗓子眼。
第九十七章 心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