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解,却化作一股酸涩无比的感觉,散布于全身。
“是的,”林绍祥自嘲地笑:“如果早一年,有人告诉我会为了绿卡而出卖自己,我觉得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可是人却是真的会变的,也许出国的人,心理应该特别皮实才对。太过自负的,只会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别人弯一弯腰能过的事,你却得先把自我折腾个血淋淋的。”
他说着,习惯性的掏出烟盒来,却先彬彬有礼地问一下晓岚:“可以吗?”
晓岚微笑,却不免多说了一句:“尼古丁对人体有害,还是少吸一点吧!”
林绍祥点点头,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出来,深吸一口气闻了闻,还是放了回去,把烟盒扔在桌上,手中却无意识地把打火机的机盖打开合上。
“苏茜是个好女人,她的性格很乐天,也很——皮实,这是个优点,我所向往却永远无法做到的优点。在我情况最坏,脾气也最不好的时候,是她帮助了我一步步走出心理底谷。在她跟我说,她要跟我假结婚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跟她真结婚。我再装傻,也不能不知道,一个女人对待婚姻的态度是什么!她无非是想减轻我的心理负担而已,而我却不能这么卑鄙。所以,我给你去了那封信。这件事是我辜负你,这一点上,我永远亏欠你,晓岚!”他合上了打火机盖,平放到桌面上,凝视着晓岚说:“回国后我有很多事情要必须做,其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能够当面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忽然间,晓岚泪流满面,伏桌失声痛哭。
苏茜
哭了好一会儿,晓岚才慢慢地平复了情绪,她抬起头,一条干净的格子手帕已经递在她面前,她接过手帕还有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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