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忽然间当地政府直接一纸公文,宣布油井重新收归国有,象征性地出个收购价,便将所有民营资本统统驱离,无数人的投资就此打了水漂。
晓岚也惊呆了,她的投资也同样泡汤了。幸而她素来是投资一个项目都是炒热即退,最火热,大家最一窝蜂往上涌的时候,往往上她逐步撤离的时候。但是消息来得太忽然,她还是没来得及完全逃脱,足有数百万的资金陷进去来不及撤离,就此只剩下一纸股权空文。
无限愤慨无限痛心但却只能够无可奈何接受现状,当时晓岚不无愤愤地想,为什么中央年年喊着西部大开发,还是开发得如此艰难,就是西部有太多不规范政策,太多不可预料领导个人变数。她当时分明是问过中央的政策导向,绝对不会在这几年发生变更,这才敢放心投资,没想到上头不变下头变,想怎么变就怎么变。
此后晓岚对于这方面的投资,都是抱有极大的戒心,往往是视这个项目跟进的人不多,这才敢投入,一旦发现项目太过火热到足以引起太多的红眼病可能时,她就立刻斩仓撤出,哪怕是未曾赢利,甚至是没能全部收回投资,也要果断撤出。
于老板几乎是晓岚在矿业投资上最后一个项目,于老板在山西混了数十年,根深蒂固,又是张家父母的老朋友,当时晓岚也曾经想撤资,因为于老板资金困难,所以才没能撤完。当初是因为跟张家有交情而没撤资,如今却因为是跟张家有交情,才更加要赶紧撤出了。
于老板见晓岚没有立刻应声,他也想了一想,听说张家儿媳是格擅长找投资项目的,鹿州商人不怕没资金,就怕没项目。从头十几年的原始积累以后,等到经济高速发展期,他们往往发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