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纶定定地看着她,忽然间似乎他的情绪克制已经到了顶峰,再也无法克制下去。他忽然大力推开车门,猛地关上。
他心头郁闷无处发泄,只挑着没有台阶的山道跑了一段路,然后对着前面一颗大树用力地踢打,将一腔怨怒,尽数发泄出去。
张羽纶自幼到大,没有受过把怒气发泄在女人身上的教育,他家中父母吵架,也多半是他母亲发脾气的时候多,老爷子一发脾气就沉着脸,一声不吭,顶多摔门而去。他的少年期接受的英式教育,英国人顶讲究的绅士风度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哪怕他心里怒到想毁天灭地,但是他从小到大的教育中,莫说打女人,连冲女人咆哮都没人这种闪念,怒到极处,没有沙包可打,就只有冲着树木出气了。
晓岚被车门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看着张羽纶的背影跑出去,她也关了车门,看着张羽纶没有预料中的大发作,反而是一路跑出去,冲着树木踢打。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张羽纶发泄,过了好久,看到张羽纶终于筋疲力尽,坐在树木,把头埋在膝盖里。
那一刻她忽然有种冲动,想上去跟他说,我后悔了,我收回我的话。
但是她只是上前了两步,话到嘴边,却又没有出口。如果她说了,那才是真正的冲动。该来的伤害,尽早要来,这样拖拖拉拉,表面上看来是不忍下手,但却只会造成伤口的扩大,伤害的加重。
过了好久,晓岚站到几乎腿麻,她想走到张羽纶身边,只是那一段山路没有台阶,晓岚的高跟鞋竟是才走了两步,几乎扭到,只得放弃,退回车内。
晓岚坐在车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渐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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