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这件事在鹿州商界的小范围之内还是有消息灵通人士听到过风声,这当然也包括请林绍祥来做上市的那家企业老板。
林绍祥着意打听晓岚夫家的事情,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些传闻,不禁替眼前的人感到不平:“有什么我能够帮你的吗?”
晓岚看了他一眼,摇头:“不,不用了。”
一时间气氛沉默,似乎陷入了某种僵局中,很显然这十年的分别,让两个人之间有了许多陌生感。林绍祥隐约感觉到了晓岚的抗拒感,他没有就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而是转了话题:“再过十几天就是奥运会开幕式了,我想回北京看,顺便拜访一下你爸妈,你近期回北京吗?”
晓岚低头,忽然想起来张羽纶曾经兴致勃勃地去预订过两张门票,顿时失了兴趣:“我会在这几天回北京去看看我爸妈,奥运会期间我就不去了,到时候会交通管制呢!”
林绍祥不语,再次感受到晓岚的抗拒,他也是个极聪明的人,心中隐隐失望低沉,却态度不变:“你会继续在北京吗?”
晓岚笑容无懈可击:“我现在还是张羽纶的妻子。”
林绍祥轻叹一声:“我这次回来,妈妈曾经提起过你,她一直说,要是当初我没出国多好——她很喜欢你!”
晓岚也轻叹了一声:“是啊,阿姨一直待人很温柔!”她的脑海里却不禁想起十年前和林绍祥母亲的接触过程来。
林母是个典型的传统式美人,虽然美人已经垂老,但风度不减,温柔娇怯,说话从不高兴,永恒微笑。林父是个教授,去世得很早,林母抚养儿子长大,几十年风雨度过,却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一丝为生活用力挣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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