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早知道,我的心态不适合走进一个婚姻,给对方一个成熟的、正常的婚姻状况,我根本就不应该结婚。对不起,晓岚,因为我的心态没有完全投入到婚姻中,尽管我自以为爱你懂你,自以为体贴尊重你,可我没能够给你一个你期望中的婚姻状态,让你在婚姻中没有安全感。你说得对,单好佳的事,只是一个引子,炸开我们婚姻中存在的所有问题,逼得我们去面对。而我甚至在坐进这里之前,还不明白整个件事情的问题何在?是我的错,对不起,晓岚!”
他站起来,靠着墙,深深地眷恋地看着晓岚,握紧了拳头,指甲镶进肉里的疼痛让他站得更直,更能下决断:“我会照你希望的去做,所有应该写的东西我都会写好,放在律师那里,你随时都可以去办理。希望你——幸福!”
说完,他大步向往走去,没有回头,没有停留,他不敢有任何犹豫,怕这一犹豫,就会立刻反悔。
夜风凌烈打着他的脸,黑暗中可以放肆地泪流满面,而不惧失了男人的面子。脑海中涌现的是那边他跪在教堂里的祈祷:“主啊,希望您能够听到我的祷告,请把我妻子承受的痛苦都由我来承受,请让她得到平静和恢复,我宁可承受加倍的痛苦……”
放大假去
晓岚看着张羽纶冲出去,惊呆了。
她的手伸出去想拉住他,她张开嘴想留住他,可最终,手伸到了一半,话到了嘴边没有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羽纶冲了出去。
她收回手,无力地坐下,忽然间伏案而哭,这些年来的不解、怨恨,如今的悲伤、同情……
她哭了很久,慢慢地止住哭泣,渐渐恢复了冷静。她仔细地思索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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