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岚伸了伸舌头陪个笑脸,大家都是赌场客,对这种激动颇能宽容地笑笑,注意力分散不到一秒钟就转头看自己的盘面了。
两夫妻赶紧抄起筹码轻手轻脚地离开,大家都在安静的下注,他们已经弄出两次响声,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转过廊柱晓岚已经忍不住兴奋地轻声说:“我从来没在轮盘赌上赢过。”
“我也是。”张羽纶也是两眼闪亮,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说。
“我从来没赢过这么多钱。”晓岚忍不住又道。
“我也是。”张羽纶再次附和。
“那是我赢的!”晓岚忍不住纠正他。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张羽纶说。
晓岚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想想张羽纶这话已经比刚才她那句话厚道多了,只得忍了下去没有再说。
两人象偷到了油的小老鼠一样窍笑了几声,赶紧相互监督着去把筹码换了就出了赌场,免得再呆一会儿,这唯一一次的战果最后也再交还回去。
“不管怎么样,进过这么多回,总算赢过一次。”从澳门到拉斯维加斯再到蒙特卡罗,不管是跟朋友玩还是陪客户玩,其实上赌场已经属于每次固定金额上贡。钱不是问题,可是这唯一一次胜利的感觉实在太好,两人拿着换来的现钞眉开眼笑了半天,最后一致决定开香槟庆祝去了。
剩下的钱不愁花,赌场周围尽是酒店和珠宝店,酒店出来珠宝店进去,只剩下最后一张百元面额的钞票被晓岚压在了钱包里留作纪念。
继续走,到音乐之都维也纳。
如果说威尼斯是颓废之美,蒙特卡罗是堕落之美,那么维也纳就是宁静之美,规
第6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