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屁股的钱,法国人的订单又统统取消了,他拿最后一单的钱居然去澳门赌一把,结果输了个精光,到处让人追债,现在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厂子也让人砸了,几千工人都闹到市政府去了,又有什么人逃了,听说还有人想砍他呢。”
方菊英停下手中的念珠,冷笑了一声:“什么去澳门赌输了,不过是放出来的空话罢了。他亏是真亏了,只有造出这种话来,人家债主才会以为他真的再也榨不出钱了。现在一跑,将来风头过了还能想办法回来。如果他不跑,不是被人砍就是去坐牢,聪明人哪!”
晓岚只得得浑身发寒,拉住了方菊英说:“妈,那我们裁这么多人,会不会出事?”
方菊英长叹一声:“有人闹事是肯定的,人家一家老少靠这份工资吃饭的,怎么会不闹?可是手头订单现在只够我们开三分之一的工,养这么多人,除了工资外,厂房租金、空调水电、员工宿舍、食堂澡堂,一开就是天天烧钱。再说,这么多人闲着,关着会出事,放出来也会出事,万一有点什么打架斗殴的,这个责任我们背不起。离了我们的厂子,那就是社会的责任,不是我们厂子的责任了!”
“妈!”晓岚听了这些话,只觉得心头堵得难受,她轻轻握起了方菊英的手,这双指节粗大的手,看似强悍,其实也是充满了无奈和惶恐吧!
鹿州气候一向宜人,此时方是初秋,照在人身上的犹是暖阳,可是人人心底的感觉,都如同进入寒风凌冽的严冬季节。
裁员
开过了董事会,决定先裁员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轮班开工,免得一下子裁太多会引起大事情。
当下要各主管去核算裁
第7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