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线都得维持着,哪怕是亏本,也得运营着。否则将来经济恢复,你上线下线全断了,再要接起来就不知道要多花多少时间精力。”
江晓岚明白方菊英的意思,只是心里头总闷闷地,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方菊英也叹了一口气:“我也心里头难受,这一裁就是三四百人,作孽哦!我要念三天的佛,告诉阿华,这一个月我都吃素,下个月初一,托个人到庙里给我添点香油。”阿华是张家的厨子。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江晓岚跟在方菊英身边,看着她是如何游刃有余地处理被裁员工的闯门求告、质问、威胁等,越是跟着看,她的心情越是沉重。有时候看着那些痛苦近乎绝望的眼神,她每每有自掏腰包去塞钱给他们的冲动。
她也曾经跟方菊英说过这种想法,却被方菊英严厉制止了:“照政策该付的工资我们都付了,你这样做,给了三个五个员工,那这三百五百的员工会怎么想,他们不会认为你是好心,他们反而会认为你心里亏欠了他们,到时候闹起事来,人人都向你要平均,把你撕了也不够他们分的。”
“可是,”毕竟晓岚之前,并没有经历过这种残酷的现实:“经济不会这么快复苏的,三四个月以后他们怎么办?”
“政府有救济,我们每年也有捐给慈善机构的捐款,总之,这事情你个人做不得好事。现在这世道,你作好人没人相信,只会当人家当你是块肥肉,招狼招虎,到时候把你剁碎了也不够人家分的!”方菊英习惯性地摸了一下手中的佛珠,冷冷地说。
正说着,方菊英的手机响了,她接了手机说:“是夕阳红亭的,他们说今年在街上流浪的人越来越多,想提早把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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