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在脾脏旁边的缝隙里,连小肠都没蹭破。当时扎进去了没人敢拔,带着那根铁钎送来的医院,伤口不开放也没出多少血。医生也担心那个位置伤到脾脏会大出血,送进手术室打开一看,一点事没有,全都夸我运气好。隔壁病房还有两个我们兄弟,腿骨折了,听起来好像没我严重吧?我这一周就能出院下地了,他们还得打着石膏在床上躺一月。这么一想我这伤是不是没啥大不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黄芪听得冷汗直冒,自己光脑补那个画面都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小英,你造个房子怎么也这么危险,如果都是这样的,那我以后不许你做这个了。”
“那不至于,大部分都是正经单位,彪叔干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这次吃了个大亏,彪叔说以后就不接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工程了,也得培养培养我们自己的人脉关系。”
“那你们的工资也要不回来啦?”
“对方都破产了上哪儿要去?单位里的设备都被债主搬光了,房子等着银行拍卖,拍的钱远远不够还债,肯定先给当地的企业。我们百来号人干了半年,也好几十万呢,彪叔打算自己把这个洞补了,总不能让工人白干活没钱过日子。幸好这边的规矩是材料不给赊账,用掉的建材都结清了,不然亏得更多。”
黄芪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呢,太没道理了……”
沙周胤说:“外面的社会就是这么复杂这么不美好的,你看到了吧?还想一老早就出来闯荡不?”
黄芪抬起头:“小英,你也知道啦?我妈妈是不是都告诉你了?”
他的笑容隐去,点了点头:“小芪,这事我正要找你……”
黄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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