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些没摘,全让我拿过来了。”
黄芪的目光从枇杷袋子移到他脸上,看到他眼中的血丝和眼睑下的青黑:“你……回去拿过来的?”
“是啊,邮寄又来不及了,只能人肉背。前天晚上回去,昨天晚上回来,还好赶上了。”他用力睁了一下酸涩发红的双眼,“就是连着两天坐火车没睡好,现在有点困。”
她的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干嘛当真啊!不就是个枇杷吗哪年不能吃!我从小吃到大都吃腻了!你的伤才刚好就到处乱跑,还连着坐两晚上火车,你有没有点分寸啊!”
“小芪,我没事……”他看她哭了有点手足无措,“我就是想让你高兴。我从来没为你做过什么,这临走了你想吃个家里的东西都吃不着,不是更想家了吗……本来我想把你说的你妈妈做的笋干烧肉、爸爸做的糖醋排骨、奶奶做的白斩鸡都带一份来,但怕你爸妈看见我不乐意,天这么热还容易坏,就只带了枇杷……”
“以后不许干这种蠢事了知道吗!”她吸着鼻子说,“你太不让人省心了,这样叫我在外面怎么放心!”
“以后一定不会了……”他乖乖地说,“再说你都不在我身边了,我给谁干去呀……”
黄芪的眼泪又要止不住了,店里田羽佳站起来叫她:“黄芪,你男朋友来了吗?快过来坐,菜都上齐了,就等你们呢!”
“好了别哭啦,”沙周胤替她擦掉眼泪,“被同学看到该笑话你了,还以为你有多舍不得我呢。”
我本来就舍不得你。我有多舍不得你,岂是这几滴眼泪能涵盖。
两人过去落座,同学们欢快地举杯。田羽佳是个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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