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我就是看不了你这样糟践自己,还把自己送给别人糟践。”
同福捂着脸没说话,眼圈渐渐红了。
黄芪有点看不过去:“福全,你是不知道同福以前的遭遇,要换了是我,早就忍不了那家人了。”
福全仍然看着同福说:“同福,你的事我不太了解,我只知道明明的爸爸是个大学生,他家里不同意你们俩在一起。我想你既然愿意生下明明,这么多年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不肯嫁人,一定是对明明爸爸感情非常深,他一定是个特别好的人。这样的人我完全比不了,所以我……但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他对你没有丝毫眷念愧疚,他动手打你时我没看出他有半点迟疑。他居然是这样一个人,我……”
同福捂着脸流泪,黄芪坐到她另一边搂住她:“福全,他以前做的事更过分。同福辛苦打工供他上大学,他考上我们学校研究生,转头就把同福甩了去追家里有权有势的女孩。当时同福怀孕住着院,他就丢下三千块钱让同福堕胎。这样的人渣居然到现在都没遭报应,还一直平步青云,现在又找上美国人女朋友了。凭什么呀?凭什么他造了那么多孽甩手就撇干净,苦果却都要同福承担?同福什么人都没害过,日子过得这么苦,他缺德事做尽却春风得意,换了你你能忍吗?”
福全拉着同福的右手:“同福,咱俩都是苦命人。最苦最难的时候,我也怨过。为什么别人都好好的,就我天生遭这种罪?为什么连亲生爹妈都不要我?为什么那些人都来欺负我?有一次我被街上的小混混们打,他们五六个人打我一个人,骂我是杂种、废物、独眼龙。晚上回去我偷偷在院子里磨菜刀,我真想提把刀过去把他们杀了,同归于尽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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