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师问:“他是不是把工作辞了自己出去开公司了?开的什么公司?干得好不好?”
“园林设计,应该不错吧,我看他挺忙的接了不少项目。听说上个月已经收支平衡,明年估计就能开始盈利了。”
“做园林呀,这行现在是挺紧俏的。我们学校的小王老师,她爱人就是园林供销。虽然不是什么特别体面的行当,但也不错了,赚得不少。”
“体面”这个形容词黄芪就不太爱听了:“妈,什么叫体面?公务员、医生、老师,就体面?自己开公司做生意,就不体面?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职业歧视,卖烤串的照样腰缠万贯过得特滋润,体面能当饭吃吗?人家不到三十岁自己开公司当老板,长得帅又有钱,那是钻石王老五,有的是小姑娘愿意倒贴;你女儿也三十,读个博士机关里蹲蹲,长得也一般般,大龄剩女嫁不出去,真不知道谁挑谁。”
她一抬杠丁老师也不高兴:“互相看不上啊,那正好。”
话到这儿就没得说了,黄芪堵着气回自己房间。换了睡衣,丁老师又走进来问她:“小芪,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她抓本杂志往床上一躺:“我打算有什么用,你不同意,我也不能跟他在一起,先单着呗。”
丁老师说:“你是女孩子,女人的青春短暂耗不起。你不也说了,男人只要有钱总有小姑娘愿意倒贴,三十四岁人家转头还能找个年轻漂亮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那等他找了再说呗。”她吊儿郎当地翻着杂志,“反正他不结婚,我是不会死心的,有本事你去说他去。”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了丁老师什么心事,她坐在黄芪床沿,许久都不说话。黄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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