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一层雪霰,走路都打滑,雪片跟棉絮似的阻隔了视线,车只能开到三四十迈。黄城主只好勉为其难地跟着夫人先回家避雪。
黄城主有一项特异功能,乌鸦嘴说自己的坏事特别灵。她跟着沙周胤回到他的公寓,脱了大衣泡上一杯热茶喝着暖身,走到阳台边往外看时,外面的雪已经下得满眼只见白花花的一片了。
她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两年天气怎么了,北方夏天咣咣下雨,南方冬天咣咣下雪。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会不会又变成雪灾?”
沙周胤说:“这段时间湿度不大,应该不会下很多吧,过会儿就该停了。要真这么大下一晚上,树苗肯定又得大面积压坏了,上次的雪灾花农损失最大。”他现在和几个郊区花木场主有合作,准备明年开春开始做园林施工,花农受灾他的业务肯定也得影响推迟。
但是夫人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从八点多等到快十点,雪丝毫没有变小的迹象,外面屋顶和马路已经明显能看到成堆的积雪。黄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地方电视台也开始播报各种关于这次降雪的新闻讯息,雪灾预警从黄色一路上升到红色,哪里哪里汽车连环追尾,哪里哪里车辆失控撞坏栏杆,市领导深夜莅临某地组织救灾,呼吁市民留在家中不要外出等等。
十点钟丁老师打来电话:“小芪,你怎么还不回家?是不是被大雪堵在外面了?要不要紧?”
黄芪说:“我在小英这儿呢,来他家避一避——正在看电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她还故意把电视音量调大让丁老师听见。
丁老师问:“那你还回来吗?”
“回,当然回。”黄芪立刻表决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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