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停药,冒着让时锋断子绝孙的危险一直吃下去,我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你不想要孩子吗?是丁克主义者吗?如果是,请你找个三观相同的人结婚去,不要来祸害时锋!你这是骗婚!”
骗婚!
这个罪名太大了,现场的许多宾客到抽冷气:“她好大的胆子!”
“和陆家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绝人后嗣?”
“真是天方夜谭,要是换了别的女孩子,能嫁进陆家高兴都来不及了,恨不得马上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坐稳少夫人的位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些议论声如细小的蚂蚁,钻进陆时锋的耳中。
陆时锋捏着复印纸的手越来越紧,惨白的纸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些宾客不知道,他知道!
从嫁给他的第一天起她就想着逃离,拼死抵抗,不愿意和他同室共寝。后来她渐渐地顺从了,他以外她是想开了屈服了,可谁料她只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反抗不了干脆釜底抽薪,明明知道他心心念念渴望着要个孩子,却要永远绝了他的念想!
他翻手把那纸往地上一掷,一双沉冷的眼睛盯着她,嗓音一字一字从齿缝中迸出,如同来自幽冥地狱:“谁给你的胆子?”
她浑身发冷,望着眼前的男人,这才发现他们间的感情如此脆弱,竟经不起旁人的三言两语挑唆。可她依然垂死挣扎,悲哀地望着他:“时锋庄蘅一直想害我,我和你说过那么多次你还不信吗?这次的事,还有上次海边礁石秦牧的事,都是她捣鬼!”
陆时锋却冷言:“苏星羽,我也想信你,但你自己说的话都前后矛盾,怎么信
第328章 钻戒锋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