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终生不孕也不愿意和我生孩子?”
陆时锋抓着她的长发,把她翻过来,望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告诉你,不可能。”
他这辈子都没这样愤怒过,滔天怒火早就吞噬了他的理智,他这一生被人众星拱月,荣耀加身,令行禁止,莫敢不从,可唯独在她这里受到那么大的挫折,被算计,被欺骗,在最重要的子嗣问题上给了他致命一击。
如果不是庄蘅揭穿这件事,也许他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不明白为什么她好端端地怀不了孕!
他扯着她的长发把她丢到床上,身子压了上去,毫不容情地攻占。
她又发出一声痛呼,微弱极了,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唯有任他为所欲为
卧室里的灯光凌乱,脆裂的衣物、丝缎、用过的针筒散落一地,大床上的两具人影缠在一起,在墙上投下鬼魅般的影子
地狱
什么是地狱
她在他的身体下方凄惨地想,她又回来了。
不,也许她从未离开过,只是被魔鬼温柔的假象迷惑,如今他撕开了面具,把她打回原形。
从头到尾,她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一个生育工具而已
她又痛又绝望,昏过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依旧将她禁足,夜里带了促排针来,不顾她的尖叫和哭泣狠狠把药剂打入她的体内,然后暴虐地侵袭
她求他放过她,告诉他也许是庄蘅在她的吃食里下了药。
可陆时锋却说:“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污蔑庄蘅?你病历上的白纸黑字都写着,我特意去医院查过了,三个月前就是你本人去看的医生,是你心甘情
第332章 被囚的女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