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发愣,于是迈着长腿朝她走去。
孟亦禾觉着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了一块,不用侧头也知道是秦煦洲坐到了那儿。
秦煦洲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向自己,然后目光从她脸上一寸寸的挪过,看的孟亦禾一颗心咚咚跳的耳膜都疼。
他想做什么?
孟亦禾脸上的红色越发浓厚,从耳垂开始慢慢的向脖子蔓延,有山火燎原的趋势。
她不知道秦煦洲究竟在看什么,实在承受不住他的目光了才小小的动了动脑袋,秦煦洲顺势松了手。
脸上的伤快好了。
孟亦禾一呆,抬手覆到脸上,触手一片滚烫,温度高的不得了。
她差点儿忘了,昨天来秦煦洲这里脸上是带着伤的,上午去化妆,tony技术高超,帮她遮盖的一点儿都看不出,现在妆卸了,那些细小的痕迹自然就露了出来。
恩,不疼了。
伤都是划痕,昨天上了药,今天结痂后就不用再抹药,等自然脱落就行。
说完这句话,屋里就陷入了沉默,安静到孟亦禾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偷偷的朝秦煦洲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撞入他似笑非笑的眼睛中。
秦煦洲长得好,一双眼睛尤甚,眼尾轻轻上挑,看人的时候犹如一滩漩涡,不将人吸到里头去不罢休。
孟亦禾急急忙忙撤回目光,不敢再看。
秦煦洲长臂搭在沙发后,两声低笑漾出,他朝孟亦禾靠近了几分,到了她的耳边,禾禾,是我先洗澡还是你先洗?
孟亦禾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心出了一层细小的汗,耳朵处痒痒的,是秦煦洲呼吸扑洒在上头,她垂头看自己修剪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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