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带她出去玩却没带她去,其实那年你生日我在学校里看到她了,你当时正好被一女生缠着呢。
秦煦洲举了一个他印象最深的例子,他当时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司冉,但是后来司翰飞和司冉吵得很凶,他们宿舍连续一个月都处在一种压抑的氛围当中,他才恍然想起。
每次想提起都被其他事情给耽搁了,后来渐渐抛到了脑后。
没想到再次提起居然是在今天。
艹,老秦你早怎么不说,害我害他回去唱了一首完完整整的《征服》才把人给哄好,要知道是这个原因,他用不着这么丢脸啊!
秦煦洲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确实应该早点说出来的,可司翰飞不是和司冉和好了嘛,还提那些事情干嘛。
咳咳,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司冉绝对不是对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被秦煦洲这么一说,司翰飞重新燃起了希望,他把烟按灭,继续听着。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司冉是什么想法,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你。对了,你和她表白没有?
说道表白,司翰飞罕见的红了耳根,他长这么大,被女生表白的次数多的数不过来,但是还从来没有向别人表白过啊。
没。
那赶紧啊。
司翰飞不太好意思,这种事情真的有必要?
那肯定的,表白必须要有。秦煦洲很肯定的点头,此时在司翰飞的面前,他犹如一个过来人在指点迷津,坚定的告诉他前面的路该怎么走才是正确的。
然鹅事实上,他连自己的老婆都没有搞定呢
两个小.学.鸡罢辽。
司翰飞把烟扔到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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