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没妈的孩子也是块宝,唐翩翩很欣慰。
女服务生说完就准备出去。
唐翩翩连忙叫住她们:对了,那个那个
她终于说出来了这个名字:聂翊呢?
没人回答她,门又被关上了。
唐翩翩站在原地,谁能告诉她,让她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难道只是叫她过来陪小包吃喝玩乐?
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小包美美饱餐了一顿,也玩累了,枕着唐翩翩的腿小睡。
它浑身皮毛油光水量,身材也是雄壮威武,和当初可怜兮兮的小奶狗已是天壤之别。
看这伙食和待遇,聂翊对它还真是好。
在房间里呆了近两个小时,唐翩翩已经确定下来,聂翊的确是让她来陪小包玩的。
那么他本人呢?
这么久了,还是看不懂他。
心里那一点点的失落,像从树叶上轻轻滑动而落的水珠,来去无痕,所以她体察到更多的是解脱的庆幸感。
也是啊,都这么多年了,他这样的人,身边怎么会缺女人。
世上多得是比她漂亮、比她温柔的女人,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念念不忘她这棵伤过他的回头草?
*
趁小包睡着后,唐翩翩最后抚摸了下它的脑袋,悄悄离开了。
原来门一直都没有上锁,出来之后,也与她想象中的不同,竟一路畅通无阻。
她没有去苏思睿给她订的位于同一楼层的套房。
从监控里看到,她刚出了房间,就逃命般得往电梯小跑过去,边跑还边回头看,仿佛在躲避着什么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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