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翩翩歪歪脖子,明显听不明白。
聂翊盯紧了她软软的红唇,片刻觊觎,然后发狠般得亲了上去。
唐翩翩无助地呜呜了两声。
情不自禁地闭上眼,被吻得激烈,像想把她生吞下去似的。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甚至她都能感觉出来,他比以前重了很多,骨骼轮廓变得丰满了,猛兽从少年时期过渡到杀伤力满级的成熟期,更加凶残,更叫人难以抵抗。
这觉是没法子睡了,惊涛骇浪般的疯狂中,几次她看到没拉紧的窗帘,外面一会儿是天黑,一会儿是鱼肚白,最后一次,日上三竿,阳光刺眼。
身上的压迫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好像死了好几回,全身骨头都像被拆掉后重新安装了一遍,稍有动作就咯吱作响。
已经是第二天了,药效和酒劲儿都过了。
唐翩翩清醒了。
她睁眼看到天花板上陌生的吊灯,往下,还发现腰上环着一只有力的长臂,枕旁有他人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
原来,这tm不是梦啊!
唐翩翩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昨晚,那个野兽一样作威作福的人,现在就活生生睡在她枕边!
唐翩翩两眼一翻,觉得不如死了算了。
她胆战心惊地偏过脸,聂翊的睡颜就在枕侧,给她的冲击更大。
不光是惊吓冲击,还有美颜冲击。
狗男人睫毛真长,鼻梁高挺,什么好东西都给他长齐了!
说起这个,不由又想起别的,唐翩翩红了红脸,下意识揉了把自己快要断掉的小腰。
接着又看清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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