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晃到眼皮上,唐翩翩蹙起细细的眉,还没睁眼,下意识就先伸手去沙发下摸小包。
可惜小包比她醒得早,早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
她坐起来,打到一半的哈欠突然停下,是因为脑中突兀地回放起昨天夜里,聂翊坐在沙发旁边的那一刻。
他问她,离开他,后不后悔。
这可是道送命题,为了保命,当时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对自己当年的不懂事真诚忏悔,差一点就声泪俱下了。
聂翊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瞧着她,最后只点评了寥寥数字:不错,演技进步了。
那是当然,毕竟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唐翩翩笑着回他:过奖了。陡然一惊,又连忙摆摆手:不,不,我是说
聂翊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歪了下脖子,又高深莫测道:那看来你是真的后悔了?其实想补救也不是不可以。
不,她不想补救。
但还是要装作见到了希望般得问他: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该怎么补救呢?
聂翊不语,只定定地看着她。
黑夜里,他的双眼像盯住了猎物的一头狼。
就连在这会儿的大白天里回想起来,唐翩翩都不由想打冷战。
从餐厅出来的菲佣用英语请她去用早餐,唐翩翩回她说不用了。
惊心动魄的一晚随着暴雨一同谢幕,她的胆量已被完整耗尽,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四处没看到小包,也没见着聂翊,唐翩翩亲自把她昨晚盖过的毯子工整叠好,就回隔壁自己家去了。
雨后空气清醒,阳光灿烂,唐翩翩的眉头一筹莫展。
她是胆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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