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其实他本意是她一哭就让他难受得慌,措辞太容易误导人,显得他很不耐烦,好像觉得她很烦人的样子。
唐翩翩就这样被误导了。
刚哭过的嗓子有些干哑,她冷哼一声,你放心吧,再也不会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婚约我已经告诉家里要跟你解除了,过两天等着接通知吧。
聂翊还是用后脑背对着她,窗户外成排的枫树快速掠过眼前,秋意使它们泛出枯黄,晚间显得更加落败,似乎这一夜过去,第二天那些摇摇欲坠的树叶就全掉光了。
他心中在想,连落叶都知道归秋,有的人却不知道。
那天唐翩翩从他家里离开,他就知道回去她准备干什么。
她没心没肺惯了,怎么养都养不熟,他又不是头一天才知道,刚才在邵年那儿,他进去找她的时候就听她跟旁人撇清和他的关系,现在又当面听她这么说,他一点也不意外。
她认为他伤了她,那有没有想过,一直以来她又伤过他多少次?
婚约说解除就解除,说不爱就不爱,何尝不也伤透了他?
不过从来都是他爱得更深,所以这些年里她对他做的种种,他就当成自己把她强留在身边的惩罚,习以为常了。
但不管她怎么闹,他的原则永远不会变。
聂翊还看着外面,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桥归桥?路归路?
呵,你敢搭桥我就拆桥,你敢铺路我就拆路,唐翩翩,你已经跑了一次,就别想再跑第二次了。
他说这种话自然得就像问你今天吃饭了没,没有半点的装腔作势。
唐翩翩心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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