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上了楼,到了楼上,他抱着她说:小雅,我明天要去出差了怎么办?
她木然回答:那就去呗。
可我想你怎么办?
你不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吧?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他停顿一下:我们,做一下吧,刚才在厨房里,我就想做了。
她的脸微微的红:可是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心知现在多么不妥,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双手缠着他不放。
我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弄疼你的好吗?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更衣室的墙壁上,重复一遍:就现在,好吗?
她看着他,看着他一脸上的情|欲色彩,就好像天上宫廷风雅的散仙在邀请着自己一响贪欢。
此等风 流香 艳,或许一生也不会有第二次。
她没说什么,只是闭上眼主动吻住他的嘴唇。
上官驰望着她的眼睛愈来愈热,这时手上略微有些急躁地将她的衣服向上扯开一些,把她一条细白的腿往自己的腰上一盘。
他终于退出来,连忙将她转过身,抱小孩子一样抱起来,亲她哭得红红的鼻子,好了,是我刚刚太急了,不哭了,嗯?
她吸了吸鼻子,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才软软地说,上官驰,其实你是色中饿狼。
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司徒雅有些昏昏欲睡,上官驰却突然说:小雅,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去你给你妈妈扫墓吧?
啊?她忽尔惊醒,懵懵的问:现在扫什么墓,又不是清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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