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雅尴尬的挣脱,红着脸说:吃饭吧,我肚子饿了。
晚上,上官汝阳对着正在发呆的妻子询问:媳妇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啊?出什么事呀?
我觉得她很不对劲,好端端办理了停薪留职,不像是她的作风啊。
那有什么不对劲的,现在出了这个么新闻对她的心理打击多大呀。
我认为不会是这件事,媳妇对工作的热爱不会因为这样的舆论压力就放弃的,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事。
老夫人见老伴一直追问个不停,感觉这件事不能在再瞒下去了,便悄悄对老伴招招手:你过来。
干吗?
其实,有件事一直瞒着你。
什么事?
上官汝阳心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贴在老伴耳边把司徒雅无法生育的事一五一十的和盘拖出,上官汝阳的脸色唰一下惨白,他震惊的问:什么?不能生育?
嘘你小声一点。
老夫人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得太大声被家里人听到。
怎么会不能生育呢?
哎,现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不能生,我上次去美国就是带她去检查的,Adiana说治愈的希望还是挺大的。
上官汝阳痛苦的揉揉额头:怎么会这样,这简直是让人无法接受!
好了,现在也不是最坏的结果,你就不要纠结了,以后当着媳妇的面说话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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