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前走了就走了,可现在你爸尸骨未寒,你却又要走,你是想逼我跟你爸一起离开是不是?
不是,你胡说什么。
不是的话就给我待在家里哪也不要去,从今往后你只要踏出这个家门一步,我立马就随你爸一道升天。
上官驰烦燥的揉揉额头,是拿母亲没有一点办法。
吃了晚饭后,上官驰上了楼,司徒雅陪婆婆在客厅里聊天,婆婆握着她的手说:小雅,真的很抱歉,我儿子对你这个态度。
没关系,我不介意。
如果不是知道了上官驰的隐疾,她怎么可能不介意,她介意透了。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不管我儿子怎么对你冷漠排斥,都不要离开他好吗?
我会的,即使你再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
上官老夫人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那时候我真的是做错了。
没事,都过去了。
婆媳俩又聊了一会,司徒雅才缓缓上楼,来到了阔别两年,她和上官驰的卧室。
砰砰砰,她用力敲门,上官驰不耐烦的开门:干什么?
睡觉。
她不请自进,盯着屋里的摆设说:这里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变,倒是人有些变了。
上官驰寒着脸说:这是我房间,你要睡到隔壁睡去。
这也是我的房间,我可没打算跟你分居。
司徒雅坐在床边,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上官驰隐忍的叹口气,转身出了房间,砰一声带上了房门。
司徒雅打开衣柜,鼻子微微有些酸楚,衣柜里还整整齐齐的放着她的一些衣服,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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