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大高兴了。同学们一个个都在努力的跳舞,摔得胳膊和膝盖上阵阵黑青,连买的护膝都已经磨薄了,可是沐嫣一个舞者,那么不在意的态度,总是跳错耽误进程,让大家白白跳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人有义务承担你不高兴所带来的后果。水龙头打开到最大,冷水一次次泼在脸上,缓了燥热感,亦平复了情绪。沾了水的纸巾投进垃圾桶,轻劫回到舞蹈教室。
人是齐的。
下周一我们就比赛了,下周六日下午要彩排两次,今天就相当于初赛前最后的练习。我们不是非得要什么名次,但至少有始有终,尽人事听天命吧。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那就让失败的泪水变成努力的汗水流走,剩下的只有最后的笑容。来准备。
熟悉的音乐响起,震撼人心,每个人脸上的沉重和斗志将轻劫带到地震的悲痛中
周六天气不错,秋高气爽。上午单以孜打过电话来,轻劫刚刚起床。
在干嘛?神清气爽。
想睡觉。无精打采。
呵。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下午三点彩排知道吧?负责人要提前过来抽出场顺序。
嗯,我收到通知了。
那你多会来啊?我尽地主之谊请客。单以孜在宿舍里,笑得好不温暖。舍友们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
一个半小时以后到,嗯好吃点。
那是自然。单以孜笑着挂了电话,想起温柔的嗓音带着倦意就好笑,她真的是他见过最嗜睡的女孩子了。
嗯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