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劫不免想到刚才的舞台,戚戚然。拿出纸巾来一一擦拭着脸颊,你们很棒,很棒。
真正的舞者,应该是灵魂舞者。将自己真正投入到那种地震的险境中,用表情来诠释舞魂,要比肢体困难得多。
轻劫需要留到最后才能离开,不忍她们太过辛苦,便悄悄嘱咐她们散开走,早点回去休息。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倒数第二个节目已经到尾声了。最后一个舞蹈是A市唯一一所传媒大学出的,上场的是轻劫刚刚看到的一席白裙,准确的说是裙裤。舞台上的美女,才是这场比赛的亮点,轻劫直感叹,不愧是传媒,明眸善睐的女子基本功搭上温婉的古典乐,清新典雅,独树一帜。
不出意外的大受好评。大连排草草结束,轻劫独自在学活门口的长椅上坐着,闭目养神。刚刚舞台的灯光打得实在太闪亮,音响声音又大,在密闭的礼堂里,震得人心慌。还是喜欢自然空气啊,微风轻起,鸟语花香。
单以孜匆匆跑下来的时候,气喘吁吁,轻劫睁眼看面前风一样的男子,这么急做什么?
呼吸急促,我以为你走了。礼堂里外都看不见你。
不是给你回消息说门口等你了?轻劫拿出手机翻出消息记录,果不其然。
难以掩饰的尴尬,我刚刚太忙了没看到,就想着能不能追上。
轻劫站起身,低着头开口,如果我走了,那么长时间,也肯定是追不上了。慢慢踱步朝着食堂的方向,等着某人调整好呼吸,眼底是浓浓的迷惘。
单以孜看那道背影,孤独又坚定,心中想着,哪怕有一点点希望,我也会奋起直追的。万一见鬼了呢。
轻劫拿着勺子,又吃了一口,淡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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