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们在火车上面没有医疗器械,只能够尽量的帮他止血。如果后期不到医院进行后续的手术治疗的话,很有可能会因为大脑供血不足而出现脑死亡现象,他还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们下一站会经过C市,那是那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医疗也比较发达。刚刚我的战友们已经通过列车长和C市的医院联系过了。等下一站停车的时候,医院的医生会在车站等候。只要我们一下车,就可以送我的战友去医院了。
医生说,受伤治疗的黄金时间是十五分钟左右。但是,从这里到下一站,还需要二十五分钟左右。刚刚医生也说了,这种情况最难的就是止血,同时也要保证他的大脑供血,不然,非常容易出现脑死亡。
傅郁霖看着正在专心的替他的战友止血的孟甜,和在旁边研究要如何帮他战友脱离危险的隋大夫,只觉得心里面充满了感激。
医生说了,这种情况能够救下来的很少,全世界现在也没有几例成功的案例。
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曾经和战友并肩作战的日子。在看看现在躺在床上,几乎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的战友,傅郁霖不仅红了眼眶。
但是,他还是对着孟甜师徒说道:请你们不要有压力,这种情况下的救治难度,我和我的战友们都知道。即使即使他真的我们也非常感谢你们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的过来救治他。但是,无论如何,请你们,请你们尽量救救他。
看见傅郁霖的样子,孟甜能够想象得到,他和他的战友感情会有多好。这种纯粹的战友情,真的是让人非常的羡慕和向往啊!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救他的!
出于自己的职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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