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把伞放在江铭旁边,走回自己的座位。
张耀难得地没有睡觉,低着头摆弄手机,抬头看到我,笑了:你们俩刚刚跑那么快。去吃什么好吃的了?
酸辣粉。
我扯掉蒋佳语右耳上的耳机,准备跟她一起听mp3,张耀忽然叫我的名字,我只好回头。
他挑着眉看了我好几秒钟,似乎在琢磨我的心思,我被他这种审视的眼神弄得很不耐烦:你神经病啊。
他没作声,四下看了一眼,说了一声等会儿,低下头刷刷地在草稿纸上写起字来。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等着,他写好以后,把草稿纸递给我看,那上面写了一句话:你现在对我这态度,应该不是喜欢我,而是知道我谈恋爱了,觉得我是坏学生,怕我带坏你吧?
我没想到他如此直白,呆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把稿纸还给他,想了想,说了两个字避嫌算是解释,然后转回身,学蒋佳语的样子,一边听歌一边午睡。
这场秋雨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停歇,气温一天比一天低,天气似乎一下子从盛夏过渡到深秋,让人猝不及防。为了避免因为换季而感冒,我十分注意保暖,穿得严严实实的,饶是这般小心,还是没能躲掉鼻塞和打喷嚏,吃了感冒药,人整天晕晕乎乎的,只想睡觉。
好不容易坚持到国庆放假的前一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刚好是老王的数学课,快下课的时候,他反复叮嘱我们回家以后不要忘了学习。
放七天假,大家别玩疯了,到时候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发的那些试卷,都给我认真做。会做的题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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