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AD钙奶,哑然失笑。
后来回想,当时的场景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然而奇怪的是,那一晚的每一幕在我心里都异常清晰,哪怕过了十年,我依然清楚得记得每一个人当时在做什么,还有他们坐在教室里的位置,尤其江铭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动到窗外的轨迹,怎么忘也忘不了。
晚上回到家,看到餐桌上的面,我没有任何食欲,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的考试,爸爸嘿嘿笑着,叫我考试放轻松,哼着小曲儿回了房间,留下妈妈给我做思想工作。
晴晴啊,不要太紧张,把考试当成平常做习题那样就行了。前几天,你们班主任还给我们打了电话,说你这段时间表现很不错,基础掌握得越来越扎实了,只要继续保持下去,成绩会稳步上升的,所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我诧异,没想到老王竟然私下里给我妈打过电话:不是吧?老王还说什么了?
妈妈嗔怪:什么老王不老王的,没礼貌。
我讪笑,妈妈继续说:老师叫我们在家里不要给你太大压力。
老王会这么体贴?我真是有点儿不敢相信,顿时觉得他的形象变得高大威猛了。
我不想让妈妈操心,笑道:妈,放心吧,我会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的。
过了一会儿,何亚君敲我家门,叫我跟他一起出去跑两圈,省得晚上精神亢奋睡不着觉。我每次一遇到年级考试就会失眠,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确实担心待会儿上床了会睁眼干瞪天花板,想想觉得在理,便跟着他下了楼。
我们在小区里跑着,何亚君问我:你明天在几号考场?
我小声回答:七号。
我们高二年级总
第1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