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这种奇怪的状态当中,不愿意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铭的目光不经意经过我,带着一丝诧异定格在我脸上,避无可避的四目交接让我的脸一下子发起烧来,我掩饰性地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走下台阶。
我对他竖起大拇指:三千米都能拿第一名,真厉害。
他眼中的诧异稍纵即逝,听了我的夸奖,也笑了,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没有骄傲得意,也没有谦虚地说没有,就那样吧,他的笑很平静,仿佛输赢对他、对我们而言根本没那么重要的意义,没必要大惊小怪。
我看了看他无波无澜的眼眸,得出一个结论:他是个很善于掩藏真实情绪的人,别人很难走进他心里。他很孤独,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害怕过,但他看上去很享受他的孤独,并且根本不打算跟任何人分享他的孤独。
左涵佯怒地瞪着我:白晴,我昨天也拿了第一名,怎么没见你夸我?
我被他委屈的眼神逗得大笑,蒋佳语受不了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幼不幼稚?
我还未成年,幼稚也情有可原。他理直气壮地回答。
这下连江铭也受不了他了,嫌恶地往旁边移了好几步。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左涵的手臂,安慰道:如果你能学着不这么聒噪的话,全校的女生都会来夸奖你的,真的,我保证。
他冷哼:你们俩嘴巴一个比一个厉害,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蒋佳语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你这么爱计较,小心一辈子打光棍。
我被他们动不动就来的拌嘴弄得耳朵要起茧了,想走远一点。刚好这时广播通知高二女子3000米的比赛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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